陈梓言会让他去会客室等候。
毕竟,在会客室谈话相比之下比球场来的更私密,却没想到他让自己过来球场这边。
“让我来猜猜,你这大周末的不在家休息,不辞劳苦往返这天津北平的,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跟我说吧?”陈梓言边说着,边摆弄着高尔夫球。
顾哲南遂将分家文书,恭敬递于陈梓言面前说道:“是这样的,这文书乃是我大哥与父亲大人商榷过后立下的……”
斜睨了一眼顾哲南,陈梓言遂将球杆放置一旁,接着从他手上拿过分家文书翻阅道:“呵,现在才来未雨绸缪,不觉得晚了点吗?”
旋即,他直视起面前的顾哲南,目露探究之色:“哲南啊,虽说你的父亲大人是偏心了点,但总归你们父子亲情一场,你真能忍下心看着顾家就这么败落吗?这可是你父亲大人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啊?”
这小子他虽欣赏于他,但始终对其有所保留,毕竟,像他这种连亲生父亲都能出卖的,难保他日后不会以同样的手段出卖自己。
知晓陈梓言对自己的顾虑,顾哲南毫不掩饰埋藏心底多年的恶意。
昂头迎上了他的眸光:“陈董事长尽可放心,我顾哲南有生之年唯您马首是瞻,若有歹念定叫我不得好死,至于他顾家,呵,这么些年来他从没善待过我们母子俩,他的心血又与我何干?更何况分家文书上不已代表了他的决定嘛,在他眼里除了他的嫡子以外,我们这些庶出的儿子,压根就不配活着,呵……”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他勾唇自嘲一笑,眼眶逐渐微红。
说完全不难过是假的,曾几何时他也期待过父亲大人的爱。
可随着自己慢慢长大以后,以及面对父亲大人的一次次忽略瞬间,他的这颗心早已变得不再奢望所谓的父爱。
……
良久,顾哲南走出了球场,目的已达成的他,对于陈梓言接下来会如何对付顾家很是期待。
他承认自己过于冷血残忍了,但他并不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。
“起风了,呵……”
说着,他整了整西服,朝着前方大跨步而去。
……
顾家,四房,
卧室内,
顾哲闻正弯着腰,翻箱倒柜的找着值钱的物件,动静之大惹得赵姨娘闻声而来。
赵姨娘见状,气急败坏的抬手拍打起儿子顾哲闻的后背。
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呵斥道:“祖宗呦,你这是做什么呐?啊?你瞧你给我这屋翻得就跟那强盗进村似的,怎么呢?每个月给你的三百块月钱还不够你花是吗?哲闻啊,你就不能给母亲我争点气吗?”
顾哲闻本就因为在赌馆赌输了钱红了眼,眼下又被母亲疾言厉色的呵斥他,瞬间暴跳如雷道:“赵鑫羽,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?啊?每月那三百块够干嘛的呀?一顿饭一条烟就没了,你嫌我不给你争气,我还嫌你没柳姨那么会替哲宇筹谋呢,一天到晚的拉着你那张死鱼脸给谁看啊?难怪父亲大人不爱进你房呢,换做我一样不要看你……”
还不等他控诉完,被伤透心的赵姨娘即一个耳光甩了过去,直把顾哲闻打的晕头转向的,可见她这一耳光下了多大的力。
挨了母亲一耳光的顾哲闻,却仍是不吸取教训,兀自在那跳脚辱骂:“你竟然打我?!赵鑫羽,你是不是疯了?我说你说错了吗?”
看着捧在手心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精心呵护养大的儿子,居然变成了这副可怖的模样。
赵鑫羽只觉心寒不已,这些年来,若非为了这个臭小子,这顾家她早就待不下去了,如今看来,原是他不配。
……
这般想着,她似是下了决心,遂看向儿子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