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谦恭厚道,礼贤下士,济弱扶危,大有祖风,看样子是有意提拔。”
贾政能够晋升,追溯起来,还得王睿当初在宫门擂鼓,一些御史顿生心思做出政绩,查访朝中一些五六品的官员年纪是否达到乞骸骨的日子,当然不敢往上纠察。
贾政的上司在职期间无突出成绩,早该退位让贤,加上与王睿有亲戚情分在,提拔官职。
“政儿,日子长的很,不要辜负朝廷的厚重。” 贾母叮嘱道。
“母亲,孩儿定当铭记嘱咐。”
贾政也是受宠若惊的,往上爬,哪里会拒绝,盯着上司的位置好几个人。
主官权衡他与王睿的关系,加上表现不错,顺水推舟,做番人情。
王夫人抬眸看向贾母,道:“祖宗,喜事一件,得在祠堂上烧高香,感谢列祖列宗的保佑啊。”
贾母遥想王睿一连领了两次圣旨,实属风光到底,什么时候这种好事才能落在贾府。
重振贾府,羽化登仙之际,死而无憾,向贾府祖宗交代。
贾母没有接王夫人的话,说道:“政儿,天天在衙门,也不要忘记养好身体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一个婆子禀告道:“老太太,赫老爷和大太太过来荣庆堂。”
贾母说道:“他们这俩人不在屋子呆着,跑来做什么呢。”
其实这已经反映了贾母对贾赫的不满,总是不嫌事大。
婆子赶忙回道:“大老爷听说了二老爷的事儿,特意过来瞧瞧。”
贾赦与邢夫人在丫鬟的簇拥下走进厅内。
夫妻二人向贾母行了一礼,齐声唤道:“母亲。”
贾母脸色冷淡,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。
贾赫说道:“母亲,我在后院听闻二弟高升了,特地过来道贺啊的。”
贾府政回道:“大哥,事情没有敲定,还是不要声张。”
贾政得了实权的官职,贾赫则是世袭爵位,在贾母看来,贾赫是不靠谱的。
贾赫说道:“母亲,二弟呀,我昨日才去北静王府吃了酒,有王爷上奏,将来外调,等时机成熟回来京城。”
贾赫的说法是外调,在地方任职,攒下功劳,京城有人,调回京城。
贾赫沉思说道:“大哥,北静王身为军机大臣,文武分野,我认为最好不由北静王出面。”
贾政其实也有这个念头,能力和气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真正出人头地也不知道猴年马月,唯有外派,做个地方大员也不失为上册。
贾母闻言,说道:“就这样吧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婆子匆匆而来,向众人行礼后禀报道:“各位主子,大太太的兄嫂邢忠夫妇领着邢姑娘进京了,如今已到门外。”
邢夫人一听,连忙问道:“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事先也没个信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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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母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既然来了,便让他们过来相见吧。吩咐后厨,赶紧准备一桌饭菜。”
婆子领命而去。
贾政此时起身,向贾母拱手说道:“母亲,既然有客来访,儿子便先回去了。衙门里还有些事务等着儿子去处理。”
贾母点头,说道:“你且去忙你的吧。”
贾政又向众人略一示意,便转身离去。
贾赫也没有停留,多说无益,临走前嘱咐邢夫人照顾好邢家来人。
荣庆堂中,只剩下女眷在议论着。
马车停在了荣国府门前的街口。
车厢中,邢岫烟上穿着一条浆洗得有些泛白的素色襦裙,裙摆处有一朵已经褪色半边儿的折梅花。
她的衣衫简素,头饰